新华社东京4月28日电 题:借尸还魂的“大将”“大佐”们
新华社记者冯武勇
日本政府近日敲定修改自卫队“官阶”名称的方案,并计划于本年度内向国会提交相关修订草案。调整后,主要“官阶”将回归日本战败前“皇军”时期的称谓:自卫队陆海空各自的幕僚长对应“官阶”由“陆将”“海将”“空将”改称“大将”,其余将官统称“中将”;现在的校官“1佐”“2佐”“3佐”改称“大佐”“中佐”“少佐”,诸如此类。据日本媒体报道,这是1954年自卫队成立以来首次进行“官阶”名称调整。

4月19日,人们在位于日本东京的国会议事堂周围参加抗议活动,呼吁守护和平宪法。新华社记者 贾浩成 摄
听到这些称谓,是不是感到阴气扑面而来?80年前,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东京开庭时,28名被告中,半数以上是日军的大将、中将。最终被判处绞刑的7名甲级战犯中,6人是日军大将或中将,包括侵略战争期间曾任首相的陆军大将东条英机,侵华战争主要头目陆军大将板垣征四郎、土肥原贤二,南京大屠杀首恶、陆军大将松井石根。侵华日军中还有三个臭名昭著的佐官军人,对中国军民犯下累累罪行:一是关东军作战主任参谋石原莞尔,主谋策划了九一八事变,拉开了侵华战争序幕;二是率部参与南京大屠杀的桥本欣五郎;三是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队(731部队)头目石井四郎,其细菌战罪行罄竹难书。
日媒报道说,高市政权称上述“改名”旨在为自卫队“营造有荣誉和自豪感的工作环境”,并实现与“国际标准名称”的对接。但此间有识之士批评说,“改名”本质上是高市政权在安保领域系列激进右倾政策的一环,其目的是明确自卫队的“军队”色彩,为进一步掏空宪法第九条有关“不保持战争力量”的和平理念、并为未来将“自卫队”乃至“国防军”入宪做准备。
这些年,随着日本政治和安保路线越走越“右”,自卫队已出现全方位“变质”。组织体系上,自卫队在陆海空部队外,新增太空、网络、情报战等新兵种;指挥体系上,设立“统合作战司令部”并深化日美军事指挥一体化;思想统领方面,这支20多万人的自卫队组织逐渐被历史修正主义渗透。
2024年以来,日本海上自卫队退役将领大塚海夫出任靖国神社宫司(最高责任人),前陆上自卫队幕僚长火箱芳文出任靖国神社决策机构核心成员,自卫队与靖国神社的关系也不再遮遮掩掩。同样令人警惕的是,自卫队部队乃至个体开始出现纪律废弛的“暴走”苗头,近期相继出现自卫队官员村田晃大持刀强闯中国使馆、自卫队舰船在中日近代史敏感日子出现在台湾海峡等恶意挑衅事件。
同时,高市政权在公然扬言武力干涉台海事态以来,继续在“新型军国主义”邪路上狂飙突进。3月,日本宣布首次部署具备“对敌基地攻击能力”的远程导弹;4月,日本政府通过内阁决议,正式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靖国神社春季大祭期间,以高市为首的政客争相向战犯或献祭品、或集体参拜。日本当局还拟于今年年内修改“安保三文件”,包括大幅增加防卫开支、强化先发制人攻击能力、开启新型作战模式等。
历史,是裁判者,也是警示钟。1946年至1948年,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对日本侵略战争罪行和部队首恶进行了正义的审判。东条英机、松井石根等“大将”们或在巢鸭监狱、或在绞刑架下迎来了对其罪恶的清算。但由于美国占领当局的姑息和庇护,日本战争罪行的清算未能如纽伦堡审判那般彻底。例如,石原莞尔、石井四郎不仅在侵略战争期间升任“中将”,还都躲过了战争罪行的清算和惩罚。东条英机等14名二战甲级战犯的名录则被供奉在靖国神社,鬼魅游荡至今。
而今,随着“大将”“大佐”准备依附高市极右政权借尸还魂,日本“新型军国主义”正扯下最后的遮羞布。



